清晨。

陳默睜開眼。

映眼帘的，是一片暗紅的天鵝絨。

空氣里那種混合了陳年老蒜、紅燒余香以及昂貴中草藥味的複合氣息，經過一夜的發酵，變得更加醇厚，甚至帶上了一讓人安心的陳舊。

懷裡的人了一下。

蘇紅袖睡得很沉。

像只八爪魚一樣，手腳並用地纏在陳默上，臉頰着他的口，呼吸綿長而平穩。

一頭長發散地鋪在陳默的手臂上，發梢還帶着一點昨晚沒幹的氣。

陳默低下頭。

視線落在的上。

昨晚兩片一下都會讓齜牙咧的，此刻竟然己經完全消腫了。

原本那種目驚心的紅腫消失殆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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