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是被醒的。

鼻子無法呼吸，那種窒息讓他本能地張開大口氣，隨後猛地睜開眼。

一張放大的俏臉正懸在他上方，兩修長的手指正死死着他的鼻翼。

晨過窗帘的隙，打在蘇紅袖的側臉上，將臉上細微的絨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
沒化妝，皮白得近乎明，那顆淚痣在下像是一滴凝固的。

“醒了？”

蘇紅袖鬆開手，順勢在他的鼻尖上颳了一下，眼神裡帶着惡作劇得逞的狡黠。

“我還以為你背過氣去了，正準備給你做人工呼吸。”

陳默了發紅的鼻子，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：

“你是想謀殺親夫，還是想測試我的肺活量？”

“我想吻你。”

蘇紅袖理首氣壯，像蛇一樣纏上來，下抵在他的口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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