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雲直上：棄子到中樞_第108章 新年（1）
十二月十八日，清州市的氣溫降到了零下五度。
陳硯早上起來的時候，窗戶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花。他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，那些冰花像是一幅畫，有山有水有樹，晶瑩剔。他出手，掌心上去，冰涼的覺順着皮蔓延開來。
他想起小時候，在陳家大院的後院，冬天早上起來也常能看到這樣的冰花。那時候沒人陪他看，他就一個人趴在窗台上，用手指在上面畫小人兒，畫完了就化，化了再畫。
一晃，二十多年了。
他穿好服，下樓往市政府走。
街上的人了很多，快過年了，該回家的都回家了。路邊的店鋪大部分關了門，只有幾家賣年貨的還開着，紅燈籠掛在門口，在寒風裡晃來晃去。
陳硯走得很慢。他不急，反正辦公室里也沒什麼事。
走到市政府門口的時候，他看見一個人蹲在台階上，着脖子，臉凍得通紅。
是馬德福。
陳硯愣了一下。
“老馬？你怎麼來了？”
馬德福站起來，着手，笑着說：“陳書記，快過年了，村裡人讓我給您送點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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