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凌晨，天晦暗。

溫言己經站在廚房裡了，灶台上兩口砂鍋並排蹲着，火舌着鍋底，葯香一縷一縷地往外冒。

樓梯方向傳來細微的腳步聲。

白芸欣披着一件羊絨披肩走了過來。

頭髮鬆散地挽在腦後，素的臉龐溫婉人。

“又這麼早。”靠在料理台邊，打了個小哈欠。

溫言偏頭看了一眼，手上調着火候：“吵醒你了？”

“沒有，醒了就睡不着了。”

白芸欣手了自己的肚子，這己經了最近無意識的習慣作。

走近兩步，探頭看了看灶台。

“你這幾天每天都熬兩份湯，一份留給我，另一份給誰的？”

溫言拿過巾了手，笑答：“給林教授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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