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，一邊調整溫言的手勢。

兩人靠得極近，呼吸錯。

“放鬆，別咬那麼。”

“含住三個孔，用舌頭蓋住左邊兩個，只吹最右邊那個孔，試試單音。”

江寧雨盯着他的，認真地指導。

溫言按照的說法，試着吹了一下。

“嘟——”聲音出來了，但顯得很乾癟，而且音準偏了。

“不對不對，氣息太散了。”

江寧雨下意識地作，首接從溫言手裡搶過那把口琴，放到自己邊。

“你看我，氣息要集中……”

吹了一段流暢的音階做示範。

吹完之後，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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