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該怎麼做。我從小就被告知要聽話，如果不練琴，爺爺會停掉我的卡，保鏢會把我關在房間里。”

“我除了彈琴，什麼都不會。”

溫言看着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，嘆了口氣。

被pua得太慘了，連反抗的本能都退化了。

“不知道怎麼做是吧？”溫言站起，走到鋼琴前，一把抓起譜架上那本厚厚的《肖邦練習曲》。

這本譜子已經被翻得卷邊，上面麻麻寫滿了筆記和指法。

“看着。”溫言雙手住譜子的兩端，用力一撕。

“嘶啦——”

清脆的紙張撕裂聲在琴房裡響起。

江寧雨眼睛瞪得滾圓，從琴凳上彈了起來：“你幹什麼！那是我……”

“那是你的枷鎖。”溫言把撕兩半的譜子塞進手裡，“來，自己撕。”

江寧雨雙手捧着殘破的樂譜，手抖得象篩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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