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定主意，溫言臉上立刻換上一副笨拙又認真的表。

他學着白芸欣的樣子住杯腳，手腕僵地晃了晃。

“是……是這樣嗎？”

力道沒控制好，杯中的紅酒差點被他晃出來。

白芸欣忍俊不，清脆的笑聲如銀鈴般漾開，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人的風。

“你這是搖骰子呢？”

看着溫言窘迫到臉紅的樣子，覺得可極了。

溫言放下酒杯，乾咳一聲：“我沒喝過這個，確實不太會。”

白芸欣掩輕笑：“你呀，在鋼琴上那麼靈巧的一雙手，怎麼到了這兒就變笨了。”

“可能……這雙手只認識琴鍵。”溫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。

“好了好了，不笑你了。”白芸欣止住笑，卻沒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
繞過桌角，自然而然地站到了溫言的側，幽蘭般的香瞬間將溫言包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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