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……”

老爺子總共只說了一個字。

反倒是楊一笑有些遲疑，微微皺眉再次問了一句：“打後周還是打士族？”

老爺子看他一眼，語氣明顯有些不滿，不答反問道：“你還記得當初爺爺跟你說過的典故嗎？爺爺我當初是怎麼鎮方臘起義的？”

楊一笑頓時若有所思，喃喃回答道：“您跟我說，當時採用的辦法是斬盡殺絕，江南方臘起義，聚集七萬之兵，然而爺爺您毫沒有詔安的意思，從一開始就態度堅決的決定鎮。”

老爺子點點頭，聲音深沉道：“爺爺我在位幾十年，民間有過幾次起義，那是因為百姓活不下去，民反才走上起義的路。因此，爺爺我對待那些起義都是詔安。”

“唯獨方臘起義，爺爺我不曾招安，斬盡殺絕，一個不留。”

“至於原因，跟你說過，方臘起義乃是江南士族在搞鬼，是他們暗中扶持起來的一勢力。”

“因此，那一次鎮乃是皇權和士族的鬥爭。”

老爺子說著出手，輕輕一拍楊一笑肩膀，鄭重道：“現在，你也遇到了同樣的況。所以，你要做的比爺爺我更決然……”

“爺爺我這一輩子，被人笑話綿，無論我自己願不願意承認，我在史書上的名聲都不會太好。”

“但即便像爺爺我這種綿格的皇帝，對待皇權和士族之爭的時候也能心狠手辣。而你為開國之帝，你有什麼資格對士族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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