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一笑說到這裡，溫和笑了一笑，彷彿在徵詢武先生意見般，和和氣氣詢問道：“先生可願意聽聽朕的說法嗎？”

武先生遲疑一下，隨即點了點頭：“願聽大唐陛下解。”

“好！”

楊一笑也點點頭：“說是解，還真是解，因為，朕擔心天下人被武先生的辯詞給迷。”

“自古以來，人有一病，乃是只關注能看到的能聽到的，但卻不願意去深思看到和聽到的背後，所以也就導致了，很多人的目都在表象層面。”

“你們雲朝背嵬軍變殘軍，你們犧牲巨大，你們幾萬人的命，換來了故土的收復，這些，就是天下人看到的表象。”

“由此，天下人也就不免生出一種念頭，認為你們應該佔有汴京，因為那是你們巨大付出的收穫。”

“可是，武先生，朕想問問你，你作為頂級謀士難道也只看錶現嗎？”

“恐怕不是吧，恐怕你能深思到背後的原因吧，只不過由於各為其主的緣故，所以你剛才在爭辯之時刻意忽略了表象的背後。”

“朕這麼說，武先生有沒有反駁呢？”

武先生臉深沉，幾次想要開口，最終卻嘆了口氣，語氣肅然道：“請大唐陛下繼續解，老夫暫時還不知道自已是不是看了表象。”

楊一笑也嘆了口氣：“你這麼說，恰恰說明你早就意識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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