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低下頭，聲音很晦，顯然為皇帝，他也對這種事也覺蒙。

只不過雖然覺蒙，但是他卻着頭皮承認，努力裝作無所謂道：“正因為你是皇後份，所以才最能激起男人的佔有慾，全天下最高貴的人，被在下是一種……”

“夠了！”

皇後陡然怒叱出聲，俏麗的臉龐儘是寒冰。

這位溫婉的，眼睛之中全是淚水，只不過儘力忍住，不讓屈辱的眼淚落下。

盯着皇帝，目無比嘲諷，語氣極為失道：“陛下可否想過，楊一笑乃是晚輩。他娶了濟王家的郡主，按輩分應是侄婿……”

“他如果見了臣妾，應該恭敬行禮，自古長有序，陛下難道連禮儀都不守了嗎？”

皇帝繼續扭着頭，不敢看皇後眼睛，語氣訕訕道：“這種事，咳咳，通嘛，自然是越逾矩越刺激。你不但是高貴的皇後，輩分還是他的伯叔嬸嬸輩，朕和皇族宗室們分析過很多次，都認為這個計策是最有效的，因為這種逾規的太刺激，對男人而言有種難以克制的興。”

“夠了！”

皇後再次怒叱，淚水終於難忍，滾滾流下臉腮之際，恨聲發出了最後質問：“陛下，你們這是連廉恥都不顧了嗎？”

皇帝被皇後連番呵斥，終於也引了怒火，陡然轉回頭盯着皇後，暴吼出聲道：“於整個天下而言，廉恥算什麼東西？朱氏，你告訴朕，倘若皇權都沒有了，朕要廉恥有何用？”

“朕不妨告訴你，祖宗基業不能丟，三宮六院，七十二妃，哪怕所有妃子都送人，朕只要是皇帝便可以繼續納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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