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先生沒再說話，而是繼續又搗着葯。

楊一笑沉默半晌，方才再次開口，道：“相州了兵災，流民約有三萬，他們能逃來涇縣，便是我涇縣之民……”

“我很激先生，是您第一時間組織全縣醫者，無償去救治他們，大大緩解了我的力。”

“柳老先生，您乃大賢。”

砰的一聲！

老先生突然把葯杵重重往地上一砸。

他首次臉帶怒，目直直盯着楊一笑，大聲道：“老夫不配稱作大賢，因為老夫能救的只是病患，但是你楊縣令能救的不只是病患，你手握重兵如果出手可以救下整個相州……”

“可你為什麼不去救？”

“大人都是如此心如鐵嗎？”

“又或者說，你和你手下的謀士是故意如此。為了招流民來此，你們故意讓狼族屠戮相州。”

面對老先生的指責，楊一笑再次陷沉默。

足足好半晌過去之後，楊一笑才語氣輕緩出聲，這一次他沒有接指責，而是鄭重的進行了辯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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