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克親站起，垂手侍立，額上已沁出細的冷汗。

“今日你來，是有新的差事給你。”多爾袞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，“兩件事。第一，暗中重查當年圍場舊案。不要驚任何人，尤其是王府和後宮。從當年所有參與圍場布防。護衛。雜役的人員及家眷手，哪怕是死了的，也要查清他們死前最後接過誰，說過什麼，有過什麼異常。重點是......與科爾沁，特別是與福晉母家可能有關的線索。”

“嗻。”

“第二，”多爾袞的目如冰，“從今日起，加派人手，暗中盯着福晉院里的一舉一。進出之人，所傳之言，所遞之，所行之事，無論巨細，每日報於我。記住，是任何人，包括邊最信任的嬤嬤。侍。若有異常，即刻來報，不得延誤。”

額克親心頭劇震，卻不敢多問，只深深躬：“奴才明白。定會挑選最可靠之人，做得滴水不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額克親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，書房重新恢復了寂靜。

多爾袞獨自坐在黑暗裡，許久未。

燭火將他的影子投在牆壁上，拉得很長，隨着火焰搖曳，如同暗夜裡蟄伏的凶。
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

監視自己的福晉，重查一樁已被塵封多年的舊案，這無異於在懸崖邊上行走。稍有差池，便會萬劫不復。

但他必須這麼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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