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蘭珠......多爾袞眼神微暗。賞賜不斷，既是恩寵的彰顯，也是無聲的提醒和捆綁。

他點點頭，下馬進府。剛踏二門，卻見迴廊下，大玉兒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，正靜靜站在那裡，看着僕役們將賞賜品搬庫房。邊只跟着侍塔娜，主僕二人立在風雪中，像兩株素凈的梅。

見到多爾袞，塔娜連忙行禮。大玉兒也微微屈膝，作標準，神淡漠：“十四爺回來了。”

“嗯。”多爾袞應了一聲，目掃過蒼白的臉和沒什麼的，“天寒地凍，福晉子弱，還是回屋吧。”

“謝十四爺關心。”大玉兒語氣平淡，目卻落在那正被搬庫房的。明顯是上等皮料的箱籠上，頓了頓，才道，“宸妃娘娘厚賞，爺明日當宮謝恩才是。”

這話，聽起來是提醒，但語氣里，卻聽不出任何緒，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。

多爾袞看着平靜無波的側臉，忽然想起出征前夜，西廂書房裡的那一幕。冰冷的書架，凌的袍，無聲的抖和最後蜷在地的模樣......口那點悉的悶痛又約泛起。

“福晉近日可好？皇後娘娘常召你宮說話？”他移開目，看向漫天飛雪，語氣也平淡下來。

“勞爺掛心，臣妾一切安好。皇後娘娘慈，時常關懷。”大玉兒回答得滴水不。

兩人之間，陷了短暫的沉默。只有風雪呼嘯而過的聲音，和僕役們搬箱籠的沉悶聲響。

“福晉若無他事，臣弟先回房了。”多爾袞不想繼續這種毫無營養又令人窒息的對話。

“爺請便。”大玉兒微微頷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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