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閣，香爐里升起裊裊青煙。

朱棣的聲音溫和醇厚，聽在朱瞻壑耳朵里，卻如同惡魔的低語。

“瞻壑啊，你既是朕的孫子，又是漢王的世子，將來是要承襲爵位的。一副病懨懨的子骨怎麼行？”

朱棣站起，走到朱瞻壑面前，親自將他扶了起來。

他還出手，慈地拍了拍朱瞻壑的肩膀，力度適中，充滿了長輩的關懷。

“你放心，朕雖然嚴厲，但也絕不會看着自家的孫子苦。這次北征，朕會格外恤你的。”

朱瞻壑被扶起來，只覺得渾不自在，像是被一條毒蛇纏上了一樣。

但他面上只能裝作激涕零的樣子，連連作揖。

“皇爺爺厚，孫兒......孫兒銘五。”

心裡卻是另一番景。

【恤個鬼啊！信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！】

【你要是真恤我，就讓我回家躺着。這大漠風沙的，我這的皮哪裡得了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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