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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求救信號】

【趙大勇還活着】

【老周快不行了】

......

周明繼續寫。

趙大勇坐在老周旁邊，靠着冰冷的煤壁。煤壁是的，滲着水，水順着後背往下淌，涼到骨頭裡。他把礦燈的碎片從臉上拉下來，碎片劃破了手指，滲出來，和煤灰混在一起，變黑紅的泥。

他想起早上出門的時候，媳婦給他塞了兩個饅頭，說晚上燉了排骨，等他回來吃。他嫌饅頭涼，沒帶。媳婦罵了他一句：“你個死鬼，死你算了。”他又拿上了，揣在兜里。

那兩個饅頭現在在兜里，被煤灰裹了一層，得像石頭。他掏出一個，掰了一半，塞進裡。嚼了嚼，咽不下去。饅頭渣粘在嚨里，上不去下不來。他又掏出來，放回兜里。

他喊了幾聲：“有人嗎？”

沒人應。

又喊了幾聲：“有人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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