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歸到底，是他們不團結，倘若團結在一起，他們上的缺點就會被彌補，蛇自然而然就不堪一擊了。”

“三個葫蘆娃，三種格，三種失敗方式。這不是重複，這是在告訴觀眾—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，你最強的地方，往往就是別人最想攻擊的地方。”

他看向郭明：

“明說觀眾會膩。但你看彈幕，膩了嗎？”

彈幕正在瘋狂刷屏：

【余華老師說得對！】

【格決定命運！】

【大娃莽，二娃聰，三娃傲，太准了】

【原來是這樣，我都沒發現】

余華繼續說：

“而且這一集最妙的地方，是蛇那句話——‘人的刀子滋味怎麼樣啊？’”

他念齣劇本里的那幾行字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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