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寧問：“你們也要鍛煉魄嗎？”

米點點頭，尾又晃了一下，這次幅度大了一點。

“想要在這個萬族進化場活下去，並且活得很好，是必須要有一技之長的。”說，語氣比平時認真了很多，“我在葯膳師這個行當的天賦並不高，也沒有什麼其他特殊的能力，就只能在這方面下狠手了。”

攥了攥拳頭，手很小，指節纖細，但攥得很。

“而且在萬族進化場，開發值不高的話，是很容易死去的。無論什麼職業都是這樣，所以我們從小就要開始鍛煉的。”

“而且還買不到強健丸。”米格拎着一個食盒從後廚出來，接上了話。他把食盒往櫃檯上一放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白的末在燈下飄散。

“就只能使勁下狠手了。”他說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有條件的可以收一些藥劑師大樓放水的製作失敗的殘渣，和自己用藥熬出來的葯膳；沒條件的就支一首練。總之，都要在自己上下狠手。”
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，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。但張寧聽得出來，那種平淡下面着的東西，是狠勁，是決絕，是一種“不這樣就會死”的清醒。

張寧沉默下來，不知該說什麼，只能低頭看向那個食盒。

這個食盒比平時用的那個至大一圈，邊角的銅皮都多包了一塊，鉚釘也多了幾顆，看着就結實。蓋子扣得很，用指甲摳了兩下才打開。

裡面是三碗平常吃的獅駝羹，還有一塊黑乎乎的石頭。

石頭拳頭大小，表面很，泛着一點油，像是被人把玩了很多年。張寧有些驚訝地手拿起來，手指剛到石頭的表面，就發現出乎意料地沉，手心往下墜了一下，趕用兩隻手捧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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