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寧靠在沙發上，盯着天花板發了會兒呆。

那道細細的裂紋從燈座延到牆角，像一條幹涸的河流，把的思緒也帶遠了。在想那死去的百分之二十的人，在想那個沒回來銷售小哥，在想那些只能過去的天災。

其實國家機一旦運轉起來，效率是驚人的。

瞞得了一時，瞞不了一世。就算自己不說，用不了幾個地圖，方也會因為各種蛛馬跡把找出來。

這都是可以想見的事，里程排行榜第十、載排行榜第一，再加上頻道里那麼多人跟打過道，這些信息疊在一起，跟黑夜裡的火炬似的，想不被看見都難。

其實不確定站出來會發生什麼，是好是壞。

但與其被被發現，不如主說。

一咬牙，拿起手機，準備在名次填報系統里填上自己的真實排名。

這時一隻手按在了的手上。

那隻手五指修長，可手背上己經悄悄長了幾粒老人斑，皮薄得像紙，能看見底下青的管。

是謝香雲。

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廚房出來了，站在沙發後面，手掌覆在張寧的手背上，微微發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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