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覺怎麼說呢。

就是你還沒來得及想“我要怎麼躲”，己經自己飛出去了。

腦子完全跟不上趟。全程就是被、狼狽、被人按在地上。塔塔的拳頭從各個角度砸過來，左拳右拳左拳右拳，快得像下暴雨，得跟織布似的。

張寧覺得自己像塊被人拍來拍去的麵糰。往左閃，右邊挨一下；護住頭，肚子又被頂了。整個人在墊子上滾來滾去，連口氣都不勻。

有一拳着耳朵過去的，帶起來的風“嗡”一聲，震得耳首發麻。

本能地了下脖子，結果下差點主迎上塔塔的下一拳。

那拳停在鼻尖前面兩寸的地方，拳風把劉海吹得往兩邊分，出汗涔涔的額頭。

塔塔低頭看，就說了西個字：“反應太慢。”

張寧得跟拉風箱似的，嗓子眼幹得要冒煙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，只能點頭。

嚨里有鐵鏽味。可能是咬破口腔壁了，也可能是累到極限之後在給發信號。分不清，也懶得管。

沒法反駁。剛才那一通挨打，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、沒做什麼。腦子像台過載的機，嗡嗡響，轉不。

唯一能記住的，就是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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