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發現後面的書頁翻不了。

像粘住了似的，怎麼使勁都翻不開。

不死心，再試一次，還是不行。用力掰了掰，書頁紋不，跟焊死了似的。

就在跟那本書較勁的時候，後悠悠傳來一個聲音：

“客人，後邊是付費容！您打不開的！”

那聲音又低又慢，跟從地底下冒出來似的。

張寧猛地轉頭。

後悄沒聲兒地站着一個人。

一個老態龍鐘的老頭，拄着拐杖，背有點駝，頭髮花白。按理說這人來後，不該聽不見靜。

可剛才確實一點聲兒都沒聽見。可能跟自己太專註有關，但敢肯定，這老頭走路絕對絕對沒有聲音。

老頭臉上沒啥表，看了眼手裡的書，側頭說：“這是專門給你們準備的知識，客人，要買嗎？”

張寧愣了一下，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，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圖書館。定了定神，問：“怎麼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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