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嘩嘩地流進去，那水袋只在最下方鼓起了一點點，不仔細看本看出不來。

張寧看着那水袋，心裡踏實了。這玩意兒看着能裝不，別說八十升，一百升估計都裝得下。

拿回空瓶子，又開始從車載水箱里放水。

接一瓶倒一瓶，完全沒問題。

卡布佐在旁邊幫忙傳遞水桶，張寧一邊放水一邊跟他聊天。

“你們部落人多嗎？”

“還好，一百多人吧。”卡布佐說，“不過最近了幾個，沒熬過去。”

張寧沒接這句話。知道“沒熬過去”是什麼意思，這段時間的高熱實在超過一般人的承極限。

那個從999掉到八百多的數字，每天都會看。而卡布佐的部落，死的人不會顯示在數字里，只能他們自己記着。

“那你們平時都幹啥？就放牛？”

“對啊，放牛，打獵，有時候挖點野菜什麼的。”卡布佐說，“本來過得好的，草水，牛也壯。誰知道今年這麼熱，河都幹了。”
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，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但張寧聽着，心裡有點不是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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