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自己呼吸都了。口起伏得厲害，手心都開始出汗——不是熱的那種，是激的。

十二塊石頭，一塊能換一台集水的話……不對不對，得冷靜。

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點，然後看着青年，開始講價：“六塊石頭，換一個集水。”

青年挑了挑眉。

那雙大眼睛里閃過一意外，然後他說：“你己經了解了這些石頭的價值，還這麼出價，就沒有誠意了。”

張寧心裡咯噔一下。

“兩塊石頭一個集水，是我的底線。”青年說，聲音很平靜，“如果你不同意的話，我也可以換給游商。”

張寧看着對方，飛快地組織語言。

想起那個地——貪財，摳門，行蹤不定。最最重要的是他沒有儲空間？

終於開口，聲音比剛才穩：“問題是那些游商什麼時候會到你這來？或者說，你們現在這種況，能等得到游商來嗎？”

青年沉默。

“而且游商來了，能帶那麼多水嗎？你怎麼知道它不會趁機漲價？”張寧繼續循循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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