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要。”

黃坤曜語氣不容置喙，主管只得應聲退下，留下一臉錯愕的黃海琪。

待其他人退下，辦公室里只剩兩人，黃坤曜眼底掠過一促狹，隨手拿起桌上的文件，輕輕推到黃海琪面前，語氣故意裝得嚴苛：“把這些資料按部門分類歸檔，一小時後給我。

另外，泡一杯溫茶，水溫控制在六十度，不能太濃也不能太淡——我挑，泡得不合心意，可要返工。”

他本是隨口逗弄，見黃海琪瞬間繃脊背，雙手攥着角，鼻尖微微泛紅，卻還是強撐着點頭應道“是，黃生”，眼底忍不住藏了點笑意。

他看得出這小姑娘的張，也知曉這份工作對的意義，這般逗弄里，實則藏着對的初步考驗。

接下來的半天，黃坤曜便藉著工作反覆逗弄又暗中鍛煉。

先是故意時限，讓半小時聯繫五家廠商確認合作意向，還特意叮囑“要記清對接人的語氣，是敷衍還是積極，核心訴求一字不能”；

轉頭又把一份字跡潦草的會議紀要扔給，挑眉道“逐字整理，標點符號都不能錯，我過會兒查，錯一個字罰你重抄三遍”。

黃海琪被折騰得腳不沾地，幾次因張記信息、寫錯標點，被黃坤曜點破時，臉頰燒得發燙，眼眶泛紅卻咬着不吭聲，只默默拿回修正，作比之前更謹慎利落。

黃坤曜看着笨拙卻倔強的模樣，偶爾會故意板著臉說“這點事都做不好”，心裡卻對的踏實韌勁愈發認可——這正是他選中的原因，比起圓的老秘書，這般可塑強的新人，更值得打磨。

傍晚時分，黃海琪抱着整理得整整齊齊的文件和紀要，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沙啞走進辦公室：“黃生，您代的事都做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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