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一章 殿試爭鋒

建安十九年八月十五，中秋。

太極殿。

天還沒亮，宮門外的廣場上己經站滿了人。

一百名通過州試的學子從各州趕來，有的穿着嶄新的儒衫，有的仍是一舊布。

他們站在晨霧裡，有人攥着竹簡來回踱步，有人閉目默誦，有人着宮門上那盞燈籠出神。

鄧艾站在人群最後面，手裡着半塊干餅，啃一口，嚼很久。

餅是昨天買的，得像石頭，他捨不得扔，用熱水泡了，一點一點抿。

吳質在他旁邊，不停地整理襟，總覺得哪裡不平。

他昨夜幾乎沒睡，把那篇練了無數遍的策論又默想了三遍，可此刻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
國淵閉着眼，一不，像一尊泥塑。他在遼東時，面對過數百學子，從不張，此刻卻聽見自己的心跳，一下一下，砸在腔里。

“諸生宮——”侍的聲音在晨中傳得很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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