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軍進至富良江北岸，張輔勒住馬，看着對岸。

安南人的防線沿着江南岸展開，木柵從江邊一首延到遠的山腳，柵後布弓弩手，江面上排列着上百艘戰船。

這是通往多邦城的最後一道屏障，胡季犛在這裡下了本。

朱榮催馬上來。“將軍，末將請戰。”

張輔沒有急着下令。

他沿着江岸走了一段，看着水流的方向，看着兩岸的地形，看了很久。

然後他指着下游一江面較寬的地方。“在下游十八里結陣，造船筏，裝作要渡江的樣子。每天增兵，擺出大舉渡河的架勢。”

朱榮愣了一下。“將軍，真渡還是假渡？”

張輔說：“假的。”

他指着江對岸的安南營寨。“賊兵勢眾，正面攻，傷亡太大。讓他們分兵，就好打了。”

朱榮懂了。“末將領命。”

朱榮在下游十八里紮下營寨，每天往營里增兵，旗幟越越多，營帳越搭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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