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敬說：“臣是建文的臣子。建文沒了，臣不能侍二主。”

朱棣說：“方孝孺死了，齊泰死了，黃子澄死了，練子寧死了，鐵鉉死了。你也要死？”

卓敬說：“臣跟他們一樣。”

朱棣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朱棣想起姚廣孝曾對他說過的話。

“道衍，如若有一天，本王想用卓敬。你覺得如何？”

姚廣孝沉默了一會兒。然後他開口。

“陛下，卓敬在建文初年就建議將您徙封南昌。若建文聽了他的話，您還有今日嗎？”

姚廣孝說：“此人之智，不在臣下。您若用他，他日若有人對您不利，他也會獻計。您能防幾次？”

殿里安靜了。

朱棣看着卓敬，卓敬也看着他。

朱棣沉默了很久。然後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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