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，你這小子來了，怎麼不進早朝？”景德帝走到他邊，笑意裡帶着幾分稔。

賈環微微一笑：“那些老臣只會之乎者也，凈找我麻煩，怕上着上着忍不住揍他們一頓。”

景德帝無奈搖頭：“你呀，跟子晟一個樣，你們是一類人。”頓了頓，他輕嘆，“只是子晟世太慘，是朕虧欠了他。”

賈環好奇心起。

這雖是融合世界，卻仍有跡可循，便靜靜聽着。景德帝並無瞞之意，直言道：“當年霍家與凌家，是西南大軍的締造者，也是朕的肱之臣。

可後來一場關鍵戰役，凌家的凌益通敵賣國，害得霍氏全族覆滅。

子晟因與真正的凌不疑換了衫，才僥倖活命。”

“這些年，他忍不發，在西南連番征戰，就是要徹底掌控西南軍權。”皇帝語氣漸沉，“待蜀地叛平定，城侯凌益手中的權勢便會被子晟架空。他至今不知，子晟並非自己親子。屆時，便可手清算。”

賈環恍然，雖有變化，但大局未改。只是如今多了自己，凌不疑或許不必再如原劇那般滅凌駕、遠逐邊疆。

景德帝復又嘆息。當年的霍家，其實是自願赴死。若當時將凌家之事公開，置凌益，他的全盤布置便會落空，西南十萬大軍、程止、萬將軍等新貴也無從崛起。霍家忍辱負重，以全族命，換來今日皇帝的權柄。

“不說這些煩心事了，子晟的仇，朕會替他報。”皇帝話鋒一轉，“說說你吧，今日特意進宮，可有事？”

賈環凝視着他，終是如實道：“陛下可知我侄媳秦可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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