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着廁所的木板牆站着，屏住呼吸。

牆的另一邊，說話聲更清晰了。

“……你說那個林建到底什麼來頭？我聽團部的人說，他做的槍特別好使……”

“好使有什麼用？打仗又不是靠槍好使就能贏的。咱們人多炮多，他一個人能頂啥用？”

“也是。不過他那套頭盔，據說能跟天上的衛星說話……”

“衛星？那是唬人的。你沒聽團長說嗎？都是些花里胡哨的東西。真打起來，還得靠兩條一把槍。”

石磊聽着這些話，角扯了一下。

他出手，輕輕敲了一下木板牆。
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
很輕的三聲，像是風吹了門板。

牆那邊的說話聲停了一下。

“什麼聲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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