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副部長盯着他。

“你是說，他們可能會失敗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建說，“但他們自己也不知道。這就是關鍵。他們不知道，但不敢不試。全世界都看着，國會撥款了，報紙吹了，總統也講了話。騎虎難下。”

他停了一下。

“我們要做的，就是幫他們把這隻‘老虎’騎得更穩一點。讓他們在全世界面前，把這場秀做足。功了——他們風，我們不虧，反正第一不是我們。失敗了——”

“那就是國際笑話。”陳岩接過話。

“對。”林建說，“而且不管功還是失敗，他們只要搞首播，就必須公開的發時間、軌道參數、甚至部分技細節。這些東西，對我們的報分析來說，比間諜衛星拍的還准。”

李副部長沉默了。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茶己經涼了，苦的。他沒吐，咽下去了。

“你確定那兩個‘朋友’能辦到？”

林建走到牆角的文件櫃旁邊，拉開最下面一個屜，翻了翻，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。上面寫着一串編號，還有一個紅的“絕”章。

他把檔案袋放在桌上，解開繩子，出一沓紙。

第一頁是一張照片。一個白人中年男人，穿着星條國軍裝，站在一面星條旗前面，笑得憨厚。照片下面寫着一行字：詹姆斯·R·卡特，中校，五角大樓公共事務辦公室副主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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