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它配了個車。”李副部長其實心裡也沒底，他本沒見過實，腦子裡全是那天林建畫的那張草圖——那隻扁平的“癩蛤蟆”。但他上不能輸，牛皮己經吹出去了，含着淚也得吹圓了。

“那車，神了。”李副部長開始信口開河，“不用路，啥地形都能走。泥坑、雪地、甚至水裡，都能趟過去。拉着那門大炮，跑得比兔子還快。”

“扯淡！”老趙一掌拍在大上，“比兔子快？你那是裝了飛機引擎？要是真有這好東西，星條國都沒造出來，你能造出來？”

“就是，”老孫補刀，“老李，我知道你想立功，但咱們得實事求是。上次那個狙擊榴彈發是不錯，但你不能飄啊。咱們的工業底子在那擺着，能造出好鋼就不錯了，還造全地形車？我看八是個拖拉機改的吧？”

李副部長被激得臉紅脖子。

“什麼拖拉機！那是專門設計的履帶車！我告訴你們，這車不但能拉炮，還能運兵，還能運彈藥。那炮也不是一般的炮，威力比北極熊的坦克炮還大！”

“吹，接着吹。”老趙掏出一煙，在鞋底上着火柴，點燃吸了一口，“反正一會就到了，要是沒你說的那麼神，老李，你那特供的煙，下個月歸我。”

“歸你就歸你！”李副部長脖子一梗，“要是真有那麼神呢？”

“要是真有那麼神，”老趙吐出一口煙圈，眯着眼，“我把我那把繳獲的佐刀送你！”

“還有我，”老孫也湊熱鬧，“要是真能拉着125大炮在泥地里跑得飛快，我那還有兩箱牛罐頭，全是星條國的貨，都給你送去！”

“一言為定！”李副部長大吼一聲。

其實他手心裡全是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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