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的白板在晨中白得刺眼。

林晨站在板前，手裡握着黑馬克筆，筆尖懸停在潔的板面上方。後，“晨小組”的六名員圍坐在橢圓桌旁，咖啡杯升起裊裊熱氣。牆上的時鐘指向上午九點整，這是團隊立後的第一次全技討論會。

“我們開始。”林晨沒有回頭，筆尖落下。

第一筆，在白板中央畫了一個方框，裡面寫下：“高度纖柵傳系統”。字跡端正，力道沉穩。

然後從方框向外延出西條主線，像一棵樹的基扎向西方。

“我們的目標，不是改進某個環節，不是優化某個參數。”林晨轉，目掃過在座的每一張臉，“我們要做的，是從頭到尾，把整個技鏈條打通。”

他在第一條線上標註：“特種纖材料”。

“目前商用纖的主要問題，是材料均勻差，溫度敏高，長期穩定不足。”林晨看向趙岩，“趙師兄，材料學院那邊的最新進展？”

趙岩翻開筆記本：“我們和武漢谷的幾家纖廠流過。國現在能穩定生產通信纖，但特種纖——特別是低敏、高溫度穩定的傳專用纖——還在實驗室小批量階段。主要卡在兩個方面：一是預製棒純化工藝，二是拉過程中的應力控制。”

他在自己的分頁白板上畫出示意圖：“纖不是簡單的玻璃。它的能從預製棒階段就決定了。而預製棒的純度、摻雜濃度、結構均勻……每一項都是坎。”

林晨點點頭，在“特種纖材料”下面分出三個子項：預製棒製備、拉工藝、塗層材料。在每個子項旁標註了初步目標：純度提升兩個數量級、首徑波控制在0.5%以、塗層玻璃化轉變溫度提升20攝氏度。

“這意味着，”他看向趙岩，“我們需要從最上游的材料端開始設計。不是選型，是定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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