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不？”白欽墨反問，“你不喜歡，勉強維持下去，沒有意義。”

他停頓了片刻，視線落在臉上，聲音低了幾分帶着幾分試探：“你喜歡什麼樣的？”

這個問題問得太突然，也不太符合原主這位父親一貫的冷酷作風。幽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想到父親會問這種事。

但白欽墨的眼神很認真，像是在等待一個重要的答案。

幽沉默了片刻，腦子裡閃過兩個人的影子。

“我想……”慢慢開口，“希他是一個溫的人，但也能有擔當。做事沉穩，能給人安全，但又不會太嚴肅，偶爾也能說一些輕鬆的話，讓人覺得……不抑。”

白欽墨的表凝固了。

溫？不嚴肅？

“還有……”幽沒有察覺到他的變化，繼續說道，“希他能有自己的興趣好，有張揚的一面吧，敢做敢當，有自己的堅持，但又不會太過固執。偶爾也能有點小脾氣，讓人覺得真實，像……像活生生的人，而不是一個完的機。”

白欽墨的臉越來越黑。

似乎這些特質他都沒有。西十多年來，別人對他的評價都是冷酷、嚴格、像一個沒有的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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