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豪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想了想，找不出合適的詞，“就是那種，很厲害很厲害的。”

陳豪笑了：“還行吧。”

唐晚晴抬起頭，認真地看着他：“那你以後會不會不要我？”

陳豪看着那雙眼睛，乾淨的，亮亮的，裡面裝着一整個他的倒影。

他低下頭，在額頭上親了一下：“不會。”

唐晚晴的眼睛紅了，但沒有哭，只是把臉埋在他口，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
………

酒店頂層，李宿滿站在窗前，撥通了那個加號碼。電話響了兩聲，接通了。

“會長閣下，事辦妥了。禮，他收了。”李宿滿的語氣恭敬，帶着一如釋重負。
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。然後李付真的聲音傳來，很輕，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：“他什麼反應？”

李宿滿想了想，斟酌着措辭：“沒有特別的表。只是說，替我謝謝長公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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