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超市。”

聽到這兩個字，陳遇歡並沒有象張明遠預想的那樣立刻拍案絕。

他把手裡的核桃放在桌上，手指在那個“引擎”茶壺上點了點，若有所思。

“稍等。”

陳遇歡站起，拿起手機。

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
走出包間，陳遇歡拐了個彎，站在走廊盡頭的窗邊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
“老孫，你在哪？還在酒店？”

“馬上來膳房，養心殿包間。對，現在。”

陳遇歡看着窗外的夜，眼神深邃。

“有個朋友給我提了個‘主力店’的概念，想用超市盤活平安廣場。你過來聽聽，把把關。如果是瞎說，就當他沒說過；要是真有點東西……或許咱們也能參考參考。”

掛了電話，陳遇歡在走廊里了一煙，才慢悠悠地推門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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