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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齋之問道天涯_第195章 觀月軒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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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面一堵波浪起伏的白壁,開一扇五瓣梅花形門,上面掛一橫匾額,上面用行書寫着“觀月軒”,下面一副對聯,雲山好亭亭去,風月佳時緩緩歸。筆法飄逸疏朗,結爽朗。右下落款正是河東君—柳如是手筆。

一個鸞銅香爐,焚着裊裊的龍涎香。西南角擺放了一張青漢墨玉床,便是在炎熱之日,躺在其上也能有沁涼之。正北設一紫漆描金山水紋海棠式長香幾。

一張青玉案,案上一隻白玉瓶,瓶里着幾校杏花。玉瓶旁鋪着張吳箋,放着些筆墨硯石,還有個斗大的玉缽,裝滿了清水,想是用來洗筆的。

一個白子,袖高高挽起,出了雪白的手腕,雪白的玉手裡,拈着一枝盛放的杏花,花瓶卻仍是空的。

過了半晌,悻悻然放下杏花,又拿起一本書,但書本半卷,半天不翻頁,也不知是在讀書還是在想着心思。

一眼去,但見玉瓶香花,素卷人,慵地了個懶腰。轉過一張麗迫人的俏臉來,兩眉斜飛,英氣人,正是河東君柳如是。

院子原名翠柳樓,原是金陵16樓之一。

當日柳如是與謝玄打賭,賭李天涯在榮華富貴及生命前程的威脅下,會不會服屈服?賭注分別是翠柳樓與柳如是。

結果是李天涯拒絕了謝玄,憤怒拂袖而去,於是,柳如是贏得了翠柳樓。

“自己是因為他而得到了立錐之地,還是利用了他,他現在肯定恨死我啦。”

“他心裡一定以為我朝秦暮楚,哼哼……”柳如是嘆了口氣,又心酸又悲痛,想着李天涯恨恨的模樣,又忍不住笑了。“這樣也好,以後就一刀兩斷,形同陌路……”

只是說來容易,柳如是這些天做什麼事都心不在焉,心慌意,專註不了。還不是那小子害的,心裡腦里都是他的影子,就連夢裡都是他……想起夢境里的纏繞,柳如是臉一陣子發燒。

滿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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