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牧沒回答洪山的問題。
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。

微博熱搜榜己經換了一茬。

#許牧電影零排片#，閱讀量兩億三，還在漲。

#得罪京圈的代價#，三萬條評論，置頂那條是個藍V營銷號寫的——“一個過氣飯男挑戰百億資本的下場：電影沒上映就進了太平間。建議許牧同志轉行送外賣，至不用看院線臉。”

底下一萬八千個贊。

許牧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夾了第二個小籠包。

洪山急得跺腳：“你倒是說句話啊！”

“嚼東西的時候說話不禮貌。”許牧裡含着小籠包，含糊不清，“你先坐下喝牛。站着堵在我面前，擋我吃飯的了。”

洪山差點一口老噴出來。

首播間彈幕己經徹底分裂兩個陣營。

一邊是黑水軍的集狂歡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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