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弦。

五弦，缺了最細的那高音E弦。

沒關係。

許牧的右手沒用撥片，而是五指全部張開，從低音到高音一口氣掃過去。

“嗡——”

吉他木箱的共鳴聲不大，放在正常演出里連後台都傳不到。

但演播大廳斷電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管道滴水，這一聲掃弦就了唯一的聲源。

兩千萬首播觀眾聽見了。

一千多個現場觀眾也聽見了。

是一個Am和弦，開放式，帶着破木吉他特有的糙顆粒。

接着第二個和弦落下，F大調，左手無名指從三品到五品，弦，音符尾拖出一截輕微的抖。

第三個和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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