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的皮已經鬆弛了，但底下還約能看到年輕時候留下的廓。

秦剛繞到他後，並指如劍，指尖凝聚真氣，從大椎開始一路往下，沿着督脈的走向逐一點。

他的指尖每按到一個位就微微一頓，停大約三到五秒，真氣的熱力過皮滲經絡，像是往一條淤堵了多年的河道里注了一溫和而不可抗拒的激流。

財佬悶哼了一聲。

他活了大半輩子，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，但秦剛這雙手一搭上來他就覺到了不對——這不是普通的推拿按，這是真正的家真氣。

每一次點都像是有一把小鎚子敲在他的骨頭上，不是疼，而是一種深骨髓的酸麻和說不出的舒爽，里那些多年來積攢下來的酸痛和僵正在被一一地往外趕。

秦剛點到命門的時候，財佬終於忍不住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。

那口氣吐出來之後，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後腰像是卸掉了一塊綁了幾十年的沙袋，整個人的腰板都直了幾分。

他左右扭了扭脖子，又活了一下左邊肩膀，眼裡閃過一明顯的驚異。

「趙利信那個廢那天在風雲山莊栽在你手裡，不冤。」

財佬扣好對襟衫的扣子，聲音沙沙的，但語氣里的那層冷漠已經徹底融化了，「秦剛，你這本事，確實值這個數。」

他拍了拍茶台上一個不起眼的信封，裡面夾着一張銀行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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