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得倒是有幾分氣，可惜，老了點，品位也太次。要是冷如霜那邊的錢給的不夠，你可以隨時來找我。大爺我……哦不，我許晚晴最喜歡收集一些特殊的‘玩’。”

楚天沒去撿那張名片，反而慢悠悠地踩在名片上面，還用力地碾了碾。

他吐出一口煙，過繚繞的青煙，眼神玩味地盯着許晚晴那被套裝勾勒出的完弧度。

“名片就不用了，大爺我最近腎火旺，怕你那小廟裝不下我這尊大佛。”

許晚晴的臉瞬間沉下來，在江城，還沒人敢這麼跟說話。

“老頭，希你到了禮堂上還能這麼牙尖利。冷如霜那個爛攤子，我看你能保多久。”

說完，厭惡地扇了扇面前的空氣，踩着節奏的高跟鞋，噠噠噠地走向了大禮堂。

楚天看着那拔且富有韻律的背影，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。

“有點意思，這種帶刺的玫瑰，拔起刺來肯定特別爽。”

大禮堂，己經坐滿了音樂系、商學院的高材生。

作為特邀嘉賓，許晚晴站在台上，意氣風發，正在講述那所謂的“全球化全產業鏈商業閉環”。

台下的學生們一個個聽得如痴如醉，彷彿看到了未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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