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尾吧。”

蕭熠的聲音很輕，沒有任何緒，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。

然而，跟在他後的馬東升，卻覺自己的背脊竄上一無法言喻的寒意。

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間作戰室。

過虛掩的門，他能看到一個衫不整、抱着手臂在地上痛苦打滾的人，和一個雙目失神、蜷在角落裡、裡不停念叨着什麼的人。

曾經風無限、被譽為“海城雙花”的江氏姐妹，此刻，一個瘋，一個傻。

而造這一切的那個男人，此刻正神平靜地走向電梯，彷彿剛剛只是隨手碾死了兩隻礙眼的螞蟻。

馬東升打了個寒，快步跟了上去，一路上，再不敢多問一個字。

他知道，“收尾”這兩個字從老闆裡說出來，絕對不僅僅是接收江氏集團那麼簡單。

果不其然。

回到未來資本的總部後，蕭熠沒有去開任何慶功會，而是首接將自己關進了辦公室。

半小時後，馬東升的保郵箱里，收到了一份來自老闆的、積高達10個G的加文件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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