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述回到七樓臨床技能培訓中心時，走廊里的長椅己經空了一大半。上午的考試接近尾聲。

第六考站那扇剛才被病床撞開的紅木門，現在半掩着。

林述推開門走進去。

房間里了那台搶救車和那張床，顯得異常空曠。只有模擬設備還待機閃着熒。他下來的那件全新白大褂搭在椅子背上，口的口袋被扯了一道線。

那張印着“015”的號碼牌掉在地毯的角落裡，上面印着半個灰黑的鞋印。

他走過去，彎腰把考牌撿起來。塑料過膠的邊緣己經被折出了白的死褶。

他把考牌塞進口袋，拎起白大褂往外走。

剛出門，正好上從第五考站出來的陳原。

陳原的臉紅撲撲的，手裡轉着一支筆，看到林述，眼睛一亮湊了過來。

“你去哪了？剛才六號站裡面鬧哄哄的，我聽見有人推車跑出去了。那個SP演員怎麼了？演急眼了被拉下去了？”

這種事在歷年OSCE考試里也不是沒發生過，有的老頭演心梗演得太投，把自己演得過度換氣鹼中毒的都有。

“他本有基礎病，突發飆高，送心外科了。”林述語氣很平，把白大褂搭在臂彎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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