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建國愣住了，隨即臉一變：“為什麼？剛才那個圓臉大夫都說我全合格了，你們是不是想多收我一天床位費？”

“跟費用無關。你的腹腔里可能有滲。”

林述沒有跟他普及複雜的解剖知識，首接給出了最危險的結論。他轉大步走出病房。

護士站前，丁楠剛把出院單整理好，正準備遞給患者家屬。

林述一把將出院單按在了桌面上。

“丁楠，把18床的出院手續撤了。他不能走。”

丁楠錯愕地抬起頭，平日里的好脾氣帶上了一不可思議的慍怒。

“林述，你開什麼玩笑？我對着SOP查了三遍。溫、象、引流量，哪一項不達標？主刀還是顧燃！那是顧燃的手！你憑什麼說不能出院？”

“患者有無法解釋的膈刺激癥狀（也就是打嗝）和右肩放痛。”

“打個嗝、睡得肩膀酸也能當停院指征？”丁楠把A5紙拍在桌面上，指着上面的記錄，“你在急診的那套疑神疑鬼能在外科通用嗎？他連腹刺激征都沒有！”

“腹壁沒有，是因為他滲的極，或者被大網包裹在了肝臟下面，刺激不到壁層腹，但它己經刺激到了膈神經支。”

林述走丁楠手底下的出院單，語氣冰冷，沒有任何退讓的餘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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