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要說這是一個大膽的決定？

因為蘇年在和老太接的瞬間，其實是覺到了些許的殺意的。

那種覺不是錯覺，不是自己嚇自己，是真的從骨子裡往外滲的寒意。

老太看他的那一眼，灰藍的眸子里沒有溫度，看他如同看待一個沒有生命的垃圾一樣。

哪怕他只是一條來自零號大壩的普通尼羅鱷，但老太依舊對他產生了敵意。

這說明德穆蘭的狀態有點不對。

在這個世界，德穆蘭不再是一個只會念台詞的NPC，一個只能據系統規則行的角。

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。

雖然依舊被系統束縛，但絕大程度上，還是保留了很多自己的思考的。

甚至當蘇年在總裁辦公室見到的時候，德穆蘭還算是正常。

站在那裡，西裝筆，白髮如雪，說話的語氣雖然帶着幾分居高臨下的戲謔，但至還是理智的。

但一切從老太擊殺了兩名熊幹員後就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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