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。”楚青渝遞過一杯水，輕放杜夫人手裡。

杜夫人盯着杯中水，無神地說出，

“所以，他們會死是嗎。”

楚青渝撇過頭，神低迷，什麼都沒說，又什麼都說了。

“也對，他不會跟我一起走的。”不然，就不會費盡心思地迷暈，淚落杯，杜夫人扯着生地笑，

“他每日每夜總是睡不着。每次跑到台煙，還以為我不知道，不知道他煎熬什麼。可實際上，我什麼都知道，什麼都知道。”可幫不了他...

噎出聲，一滴又一滴落杯中，滴落被子，漸漸止住。

楚青渝停下剛出的手，垂落兩側，掩下哀傷，一臉無事般，只眉眼繃著，

“杜夫人，我該怎麼稱呼你。上海的杜夫人、林夫人就留在上海吧，此後，我是楚青渝，你呢？”

“徐燕。”抬頭着楚青渝，頑強地撐起一切，欣然接下。

“徐燕，好好睡一覺吧，睡醒了，就到了。”楚青渝心下哀憐，輕聲安着，扶着躺下。

徐燕沒有回拒，順從安靜地躺下，閉着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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