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一怔，又恢復神，

“胡鬧。我不需要，也用不着，所以你可以不用去。”

“你攔不住我的。”平靜地陳述着事實。

卻一刀刀剜進他那無知覺的，而同樣不好，可兩人不言而合地犟。

“我的，我不治。怎麼，你還想治。”

他發現，總是輕而易舉地惹怒他，而他又拿沒辦法。

沒說話，眼神仍舊看着他，似在說，可以一試。

他到底先哄好自己，還只是個十九歲的小孩又沒了家人，他這個二十五歲的哥哥要諒。

“我的省城專家都瞧過了，腫瘤迫神經，本沒有治療的希。就算你學了也沒用，我活不過兩年。”

傅昱手着早無知覺的左，眼底傷，靜靜地陳述着，

“也許本活不過一年。”

“可你說，你要活着的。”楚青渝看着他，有了一種被背叛的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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