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敞安靜的辦公室里，李元綠說話的聲音，即便是輕輕的，仍然帶着迴音，傳遍各個角落。

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
“看在他和我在一個幫派，而我只是新人的份兒上，我沒有做什麼。只小懲大誡。”李元綠和幫主對視，認真說，“如果他不是您的下屬，那現在您能看到的，就只有一了。”

幫主：“……”

李元綠的發言過於嚴肅，話里的容過於狂傲。

以至於幫主竟然陷了片刻的失語。

“可他……他也沒做什麼……”幫主試圖幫馬慶做解釋，“他的格我清楚，就算真手，也不過是想震懾下你，不可能真對你做什麼。”

幫主的解釋，李元綠並未接納。

只冷冷地抿了下角，做出個似笑非笑的表：“他的格你清楚，但我不清楚啊。”

“而且誰敢保證，他這次出手，就一定是單純地想要震懾我？”李元綠步步，“萬一他就是想要殺了我，怎麼辦？”

“……”面對李元綠的質問，幫主反覆張合，卻說不出半個字，最後只能尬笑，“馬長老的格，應該……不至於的。”

“不至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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