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橙聽到時，正在教白小笙認字。孩子己經西歲，聰明伶俐，學得很快。

“娘親，‘秦’字怎麼寫？”白小笙問。

白橙握着他的手，一筆一畫地寫：“橫、豎、撇、捺…”

剛寫完，侍慌慌張張地跑進來：“夫人！不好了！王上在朝堂上殺人了！”

白橙手一抖，筆掉在竹簡上，暈開一團墨漬。

“為什麼？”聽見自己問，聲音乾。

“因為…因為史反對立您為後…”

侍低聲音，“王上說，誰再反對，就誅九族…”

白橙閉上眼。嬴政果然這麼做了——用暴力和恐懼，為掃清一切障礙。

可這不是想要的。

“娘親？”白小笙拉拉的袖，“爹爹殺人了嗎？”

白橙睜開眼，看著兒子清澈的眼睛，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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