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在對面坐下，把帶來的東西放在茶几上：

“一首都想來拜訪戚同志，今天總算有機會。

一點心意，十顆五階晶核，不敬意。”

染染垂眸看了一眼那袋子，又抬眼看他，眼底閃過一玩味。

這送禮的方式，連晶核的數量都一樣。

這是學了蘇嶼的路子。

沒推辭，抬手收了：“謝了。”

沈墨看着，想說點什麼，卻發現腦子裡轉了好幾圈，愣是沒找出一句合適的話。

他經商多年，談判桌上從未落過下風，此刻卻像剛出社會的頭小子。

司夜坐在染染側，臉黑了黑。

又來一個。

他往邊靠了靠，肩膀挨着肩膀，攬着腰側的手指收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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