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進來。”晉王眉頭一皺，喝止住了應蛇的作。

應蛇忍着識海中的劇痛，鬆開了環抱着季徽的雙臂。寡淡的五上沒有太多表，原本纏着季徽雙的壯蛇尾將被褥把季徽蓋得嚴嚴實實，這才轉游下了榻。

“今後，不得對行之舉。”晉王冷聲警告着他。

灰道人雙手籠袖，懶洋洋地應了聲是。

可此後數百年，他從未做到過。

季徽已經習慣了他的纏人，而晉王也再懶得呵斥他。

他是局外人，卻從來不是旁觀者。晉王擁抱着季徽的時候，跟他擁抱着季徽又有何區別。的心跳，的溫，的氣息，淹沒了他的所知所。他本分不清他究竟是應蛇還是晉王。

他本來就應該是晉王才對！

時間本源悟，力本源悟，還有這霸他無不悉仿若本能。可為何他被趕出了這，就連政兒踮腳抱住他的腰親昵地喊阿耶時，都要被無地推開。

他的識海狂風暴雨，神魂都在震。無數思緒和回憶化作風暴席捲一切，撕扯天地。

他回憶起還沒有破殼之時，在宇宙中流浪的懵懂經歷。在流中翻滾不知道前往何，在不同修士手中流轉，直到被存浮屠塔封印。直到……被晉王選中，了他的契。

若是在東天，憑他皇級統，足以擁有無盡奇遇造化。可偏偏是在北天，在浮屠尊主治下，只有人族才能興盛。就算他是遠古大妖脈，也要憋屈地為契，與一人類一榮俱榮、一損俱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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