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吹過廣場，捲起地上的塵埃。往生花的花瓣在風中輕輕搖曳，像在告別，又像在祝福。

三分鐘。

林辰放下劍，劍尖輕高台石板，發出清脆的“叮”聲。

“儀式結束。各部隊帶回，繼續修復要塞。陣亡將士的恤，今日之必須發放到家屬手中。重傷員的治療，不能停。要塞的防，要加強。”

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和條理。

“解散。”

隊伍緩緩散去。戰士們沉默地離開廣場，回到各自的崗位。有些人邊走邊眼淚，有些人咬着牙，有些人回頭看了墓碑最後一眼。

林辰獨自留在高台上。

他就這樣站着，從清晨站到正午，從正午站到傍晚。影子在他後拉長，短，又拉長。天空從微亮到明亮，再到暮西合。

終於，他了。

走到趙虎的墓碑前，蹲下，手那兩個簡單的字：兄弟。

指尖在石刻的凹槽中劃過，能到雕刻時的力道——那是刑猛親手刻的。那個豪的巫族大漢，在刻這兩個字時，手穩得像最的機床，一筆一劃，深深刻進石頭裡，也深深刻進心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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